第721章 你在质疑我？
我是不是中标了？”方永再次紧张起来，被这么多人质疑，他当然紧张了。
“你的确中标了，但是大家质疑你有没有钱？”
“如果你没有钱，你要知道这个后果！”
孙懋脸色也沉了，他也发现方永太紧张了，这种紧张，明显不正常，难道方永真的没钱？
真要没钱，这次招标就是一个玩笑。
一个小小朱雀公司，把招标毁了。
“那什么，你们别问我，我，我只是经理，问我们老板！”方永说了一句。
“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代表朱雀公司吗？”孙懋愣了一下。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方永的潜台词，就是告诉众人，他做不了主，刚才那些报价，都是他自己所为？
“开什么玩笑！”
“这不胡闹吗？”孙懋怒了。
台上那些领导也都怒了，第一次招标，被朱雀公司给毁了。
“浑蛋！”
有人拍了桌子，方永再次被吓住了，这一次盖瑞平也一样，无论是谁，面对这种情况，他们都麻爪了。
“方永！”
就在此时，角落中突然传来慵懒声音。
随着这个声音，杨柏站了起来。这一刻，所有人再次看向杨柏，不知道杨柏为什么站起来。
“你们不用问方永，有什么话，问我就可以了。”
“我一一答复！”
“什么？”
众人再次看向杨柏，脸色都凝重起来，难道方永背后是杨柏？
赵东玉第一个站了起来，指着杨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