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6章 小的去，老的留
相夜颔首说道：“是啊，人族河山壮丽，我这些后辈，也想去看看！顺便领教一下，同代天骄的风采！”
周要沉声道：“尔等难道忘了昔日定下的约定？”
相夜微笑道：“自然记得。以昆仑为界，人妖自治一域，井水不犯河水。”
周要说道：“既然记得，还不退去？”
相夜轻笑一声：“但十余年前，北冥剑仙洛玄霜闯入我东域，击杀了一位妖仙，更牵连我妖族无数同族丧命！这约定，是你们人族先撕毁的……”
周要冷笑：“真是笑话，谁不知道，当年那尊妖仙偷偷跑到中域，与一人族苟合，造下滔天杀孽，事后又逃回东域！它本就当诛！
要算，也是你们帝妖宫治下不严，先违背的约定！”
相夜面色不变：“它昔日所犯之罪，我帝妖宫已施惩戒，又岂由得你们人族说杀便杀？这理，你们占不去！”
周要正欲再说。
忽然。
一道极其高妙且尊贵的气息出现在极高处。
周要顿时行礼。
相夜面色微凝，拱手以对。
“参见圣主！”
“拜见昆仑圣主！”
慕容秋水目光垂落，声音中听不出情绪：“说吧，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相夜笑了笑：“圣主果然快人快语，那我便直说了！很简单，让我这些晚辈入北域，向那些人族天骄，讨教一二！”
“可以。”
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
慕容秋水毫无犹豫，直接一口应了下来。
相夜面色微征，随后一喜，正要说话，便听慕容秋水的声音再次响起：“但你们几个老东西不能过去！”
闻言。
相夜脸色微变：“圣主，这不合适吧！”
慕容秋水淡漠道：“只要是公平交手，切磋，不论胜负如何，我人族都认，没人会对这几头小崽子出手！”
言外之意便是，没人会对他们出手，自然也无需额外防护。
所以，小的过去便够了。
相夜摇头：“不行。”
慕容秋水很果决，拂袖道：“那便一个也别去！”
相夜眸中异光闪烁，“昆仑圣主，当真这般不近人情？”
“和妖族，讲什么人情？”慕容秋水屹立于高处，斜瞰下方，“选择给了你，要么小的过去，老的回去！要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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