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颠覆
“你……你究竟是谁？”
天衍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困惑。
他能感觉到，陈凡的身上，蕴含着一股比“天道”更加古老，更加超然的力量。
那力量，能颠覆一切规则，能重塑一切因果。
那是……“道”的源头。
“都说了，我是医生。”
陈凡理所当然道，“青鸾山精神病院主治医师，陈凡。我来为你治病，打破你那固有的‘天道维稳’，让你感受‘变数’的魅力。”
他迈步，朝着天衍长老走去，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混沌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却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打破……天道？”
天衍长老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他毕生都在维护天道，他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他不理解，如何打破一个概念。
“天道，并非一成不变，它需要‘变数’，才能保持活力。”
陈凡纠正道，“你的‘维稳’，只是在扼杀‘生机’。你的病根，在于你把自己，困在了‘过去’。”
他走到天衍长老面前，看着他：
“我会让你明白，真正的天道，是在变数中，找到新的秩序。”
他伸出手，对着天衍长老，轻轻一点。
“变！”
一个“变”字，携带着纯粹的因果律，瞬间没入天衍长老的眉心。
天衍长老身体猛地一颤，周身纯粹的“天道”气息，开始剧烈波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万古不变的“天道秩序”，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改造”，被注入了“变数”的概念！
“不……”他发出痛苦的低语，那股力量，正在打破他亿万年来的认知，正在颠覆他存在的根基。
他的容貌，在光芒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每一次变化，都让他感到撕裂般的痛苦。
“别抗拒，病人要相信医生。”
陈凡温和劝慰，“这个过程可能有点痛苦，但为了你的健康，必须坚持。”
他再次挥笔，空中写下一个大大的“活”字。
那字带着无尽活力，直接印入天衍长老体内！
天衍长老身上那股纯粹的“天道”气息，竟被点燃，化作一道道充满“活力”与“动感”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