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做足准备
杜荣生一下子就把问题抛给了林寒，让他来回答。
而这个问题对于林寒而言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他怎么回答？
回答是假的？那不就是自己打戴家的脸？公开承认戴家卖赝品？
回答是真的？那就是撒谎，而且这样只会正中杜荣生下怀，他完全可以在他回答之后，找些鉴宝师验看。
纸是包不住火的，也正如杜荣生所说，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
如果他撒谎，不仅是戴家，最后连他的名誉也会受损。
所以这两个选择对于林寒而言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坏处的多寡罢了。
前者只有戴家受损，后者连他也会。
现在是选择把戴家推入火坑，明哲保身呢还是和戴家一起死呢？
很显然两个选择林寒都做不出来。
不过就在这时，却有人发出疑问：
“这种事也算正常吧？一个赝品而已，总会有看漏的时候，之前赵家不也出现过这种事情吗？
虽说大家都觉得是团伙作案，杜家只是受到波及，但是不可能每件事都亲力亲为，这一点是真的吧？”
“嗯，其实我也接受了这种事，人嘛，总有倒霉的时候。”
“也是，不过这种大家族基本都是真品，就和名牌一样，质量可以保证。”
那个人这么一说后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对此都没有太大的争议，毕竟只是一个而已，又不是每一件都是。
可他们不知道的就是这里几乎每一件都是赝品！
而这也是林寒愁眉不展的原因，他知道刚才说话的人十有八九是杜荣生安排的，就是故意引导其他人这么说的。
“真的是品牌就有质量保证吗？”
果然，这一点正中杜荣生下怀，他马上开口反驳了！
“也不是没出现过名牌质量差，明星代言假酒割韭菜的事情。不是真的有头有脸就有保证，这是一个误区！就好比这个！”
杜荣生说着拿起了另一个客人手里的玉佩。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