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梦魇
由自主地垂下眸子，看见少女白皙的玉足就踩在那里，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宋栖迟又要起身去解他手上绑带，地上的人儿却哑声唤住了她。
“殿下……”
裴溪故唇瓣微张，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挣扎了许久，才羞耻万分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零碎的字眼：“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躁.热的气息萦绕全身，他迫切地想要得到纾解。
但苏启曾调.教过他，这种事必须得了主人的允许方可动作，毕竟不是所有的主子都愿意看着自己的寝奴在自个儿眼前做这种事。
所以纵然他此刻迫切难耐，也不敢失了规矩。
宋栖迟的眼睛对上那双楚楚可怜的凤眸，她看着少年极力隐忍的模样，实在不忍他这般难受，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涨红着脸点了下头：“……可以。”
说完这话，她立刻转过了头，用那柄绢扇牢牢遮住了眼睛。
可少年偏偏又靠了过来，恋恋不舍地蹭着她的足底，哑着声音哀求：“求殿下帮帮奴……”
宋栖迟愣了一瞬，以为他是求自己解开绑着他手腕的青带，连忙道：“我这就帮你解开。”
她作势正要起身，却被裴溪故出声拦住。
“殿下坐着不动就好。”
他本就难受的紧，恨不得立刻就发泄出来，只盼着她能点头便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带子？
裴溪故紧紧咬着薄唇，身子不停地前后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愈发觉得羞耻，眼角渐渐染上勾人的绯色。
他竟然当着宋栖迟的面，做着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裴溪故根本不敢去看她的脸，他不知道自己这副下贱的不能再下贱的样子被宋栖迟看见，她该是怎样的一幅表情。
是玩味，还是讥讽？
所以他只能盯着那双白皙如玉的脚看，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滴落，顺着下巴的弧线滑进他颈间。
宋栖迟从绢扇后面偷偷看他，脚下的人儿脸色绯红，汗流如雨。
她心头一软，犹豫着伸出手来，用指尖轻轻替他拭去下巴上的汗珠。
感觉到她肌肤的贴近，裴溪故再难自抑，唇.瓣裹住她的手指。
宋栖迟愣了神，僵着身子不敢动，少年隐忍的呼吸声一阵阵传来，她耳尖泛红，渐渐的，脚下也踩不住了。
她不得不换了个姿势。
裴溪故呜咽一声，睫毛轻轻颤抖。
上下皆被塞.满，他的身子一下下前倾，被绑住的手腕挣扎出极妖冶的交错红痕，香艳诱人，无人能抵抗。
他极力压抑着想出声的欲望，只克制地发出轻微的声响，生怕惹了宋栖迟不高兴。
这副模样已经够下贱了，他不想再发出放.浪的声音，污了她的耳朵。
少年的.舌.包裹着宋栖迟的指尖，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险些撑不住身子。
眼前一片旖旎，殿中却几近无声，她看的出少年在极力地忍着，不愿发出一丁点声音。
可这样忍着，不是会更加难受吗？
宋栖迟望着少年额间洇出的大片薄汗，半晌后终于伸出了另一只手，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声音温柔至极。
“若是难受，便出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