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太难以形容
当然，楚夜知道，余恬属于后者。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余恬，他一直知道余恬是有些手段的，可惜他的好兄弟凌佑霆太蠢，让楚夜觉得朽木不可雕也，所以就抱着看戏的心态一直没多言，只会在偶尔有兴致的时候“提点”一下他。
只可惜，他的好兄弟凌佑霆就是这样一个被人间接提醒了也仍旧看不清自己内心的“蠢货”，楚夜也只好“任其自生自灭”了。
至于楚夜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去开口彻底点醒凌佑霆......倒不是因为他爱看戏，或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是因为......这出戏实在是不适合由旁人来点醒梦中人。
别人不知道凌佑霆和艾倪恩的关系，但楚夜却是知道的。
虽然凌佑霆和艾倪恩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的的确确是一家人，是记在户口本上的兄妹。
即便他们之间彼此有情，也只能无情。否则，就会成为凌家的一桩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