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是治病，还是要命？
眉，“我这不是想给老先生您治病吗？怎么，您倒自己好了？”
“……”
她这到底是想给他治病，还是想要他的命？
老秀才看着苏芸的目光，此时就像是在看着追魂索命的鬼差，对她避之不及。
可看着对方那淡定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我说大妹子，咱俩无冤无仇，你至于吗？”
“老先生，您也知道咱们无冤无仇？”
苏芸坐在桌子前，接过儿子奉过来的茶。
“……”
老秀才抿了抿嘴，随即呲着一口老黄牙，赔笑道，“那不都是为了生活吗？这年头，赚点散碎银子，容易吗？”
“你不容易，我们顾家就容易了？”
苏芸冷冷横了他一眼。
老秀才虽然没什么钱，但到底也是上京赶考过，见过世面的人。
知晓苏芸这气度做派，与寻常的乡野村妇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由眼珠子转了转，“听大妹子刚刚的话，妹夫在时，也中了秀才？”
苏芸没有说话。
老秀才这才继续道，“那我与令夫好歹也算是同业了，大妹子，你也是过来人，应该知道，我们这些臭书篓子，一没俸禄，二没职位，不过就是靠着比别人多识的那么几个字儿赚钱，说白了，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
他这话说的摆明是为了套近乎，想让顾家不要再追究他的不是。
可苏芸怎么可能愿意？
“理解？”
她轻笑一声，看着面前的老爷子，却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老先生可曾理解我们顾家了？可曾理解我的女儿了？”
“我女儿在郭家受了天大的委屈，没有人为她主持公道不说，居然还要往她的身上泼脏水？”
“见人于泥潭而不施救，是为冷情，可不施救还要在受害人的身上想着法的踩两脚，是什么？”
“是缺德！”
“老先生，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这到底是哪本圣贤书中教你的道理？”
“郭家是始作俑者不错，可老先生您就不是帮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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