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试探
技的副总，以前在一起吃过饭，我们两家公司还有过合作。”
顾梨看不出任何的说谎痕迹，她之所以突然发问，就是想看他被突然袭击的反应。
毕竟这个下意识的反应是最真实的内心写照，只是韩延起表现平静，没有任何的异样。
而且他说的这些也应该都是真的，同是商场上的人，有交集不奇怪。
韩延起却是好奇地问她，“怎么突然问到程砚林？你跟他是认识的关系？”
顾梨弯唇笑笑，“有些渊源，但我对他知道的不多，想找人了解一下他这个人。”
韩延起坦白道：“我跟他除了工作上的交集，私底下没什么交情，所以你找我打听，那就找错了人。”
顾梨想着程砚林可能是幕后黑手一派的人，徐令仪林蓬订婚礼那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是韩延起和他打的配合，两人不可能没关系。
她面上无恙，“那我再换个人打听打听。”
倘若两人私底下真的没有交情，她这么问，韩延起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如果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