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狼心狗肺
“你们这些小娼妇们,你们可千万不要以为我不认识,你们早已经引诱过我的孩子了,否则我的孩子怎么会沉醉于你们温柔乡中而留恋你们呢?”
“噢我想起那天不只是江大夫一个人在引诱我,而是您带着江大夫在引诱着我,将我身上的精气几乎榨干。
你想无耻就无耻吧,今天又主动跑出去了,丢了人家的脸,你这有娘生没爹养的货,骚就骚吧,哪怕给我儿白送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都不让你进门。”
你这个吃雄心豹子胆的,我就盯着老娘不放,老娘叫你吃不完兜儿就去。“这是流传在民间的一句顺口溜,”吃了野心豹,吃不得兜子走。“这话听起来很有几分夸张。但是,这句话确实道出了一些人的心声。”
说完邓夫人抬手朝小兰脸上是扇耳光。
小兰倒是麻利地蹲下了手,使邓夫人掌败而归。
又踮起脚,一端撞到了邓夫人的脑门,邓夫人也被撞破了眼,胖胖的身子一重心不稳就四脚朝天向后倒。
邓夫人又站了起来,却像杀猪一样追赶小兰嗷嗷直叫唤。
“你这个小娼妇!快给我住手吧!我抓着你!别撕你乙嘴!我才不姓柳呢!你这个小蹄子.,藏着啥藏着?有一种你不藏着呀贱人!你还是越快越好!累死累活.老娘!”
小兰身材修长娇小、体态机敏,从人群中蹿出来,把邓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使邓夫人气喘吁吁地跑来跑去。
小兰则不时停下脚步,见缝插针,张口就给江盈澄清了真相。
“邓小姐,您不知廉耻,教您儿子做采花贼、血口喷人、来陷害赖江姐,我跟您说过我确实被您儿子邓新富强夺清白,但这并非我主动。
这就是我上山为我阿娘扫墓时被邓新富叫住并把我抵到一棵树下、不顾我哭着哀求而把我强行抹黑。
那天,刚好是我15岁的生日。知道么
我在我家阿娘坟头被邓新富的禽兽玷污。
邓新富的禽兽足足大我20岁呀,但他恬不知耻的逼着我。
那一天,裤子都沾上了鲜血,根本起不来,恨恨地哭哭啼啼着要死去算了。
但一想到自己也有爷爷、有哥哥,如果自己去世,也不会有人照顾,只好强忍着。
事后,正是江姐上山采野菜经过的时候,见我上山哭泣,就背我下山回家。
是江姐给我止血、给我疗伤。
又过了一天,邓新富的畜生跑进我家,扬言要支开我的祖父、哥哥,又逼我离开。我想:爷爷和弟弟都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也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们。于是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可是过了几天,邓新富又来了。恰好被在外归来的江姐看见,江姐为救我情急之下无意中打伤邓新富这个畜生。
呵呵!这不是我的新家吗?怎么又成了邓夫人的新家呢?这不就成了邓夫人给邓新富家贴金纸嘛!岂料被邓夫人您如此无耻的自个儿脸上贴了金字,道出了邓新富那畜生的苦衷。
早知你今天这么无耻地来诋毁江姐,那时候我应该是把江姐手里的匕首抢过来直接打死邓新富这个畜生的,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活下去。
老乡们,要知道邓新富那畜生患了花柳病,就是自己寻花问柳感染上急症后,结果浑身化脓长脓,江姐不计前嫌地把邓新富这畜生给治了。
乡下人,你睁大了眼睛看明白了,邓乡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