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挑拨离间
仔细了,这是她的家,是她要守护的地方!
她就这么睁着眼睛直到天明,叫进来侍候梳洗的清乐吓了一跳,生怕她是又发了癔症。
越宛倾摆了摆手道:“无妨,只是昨日睡得早,后来便睡不着了。”
见越宛倾面色越发憔悴,清乐不忍道:“要不郡主今日还是别去了,奴婢去跟表小姐回一声就是了。”
越宛倾嘴角含笑,目光却极冷,说道:“今日可有一出好戏,不去怎么行。”
见清乐疑惑,她收了笑正色道:“去把元妈妈叫进来,我有事吩咐,”
用过早膳,越宛倾在桌上铺开笔墨练起字来。等陆子衿寻来时便见那案头已堆了不少墨宝,再细细看去不禁惊叹。
“表姐的字当真长进不少,上旬母亲考校时还看不出来,今日再看进益良多。”
陆子衿的母亲乃是越家小姐越芳容,原是嫁到了栎城陆家,离尚京也不远,一日车马便可来回。
可惜夫君早逝,公婆又是个不讲理的,生怕儿媳图谋家产,竟寻了个由头将儿媳和孙女都赶了出去,越芳容只得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自越宛倾记事起,姑母便带着表妹住在家中。姑母和善生的又美,才情兼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家中小辈女孩的才艺都是由姑母教习的。
越宛倾闻言笑道:“姑母常说意由心生,习字重在意境,大约是如今心境变了,字便也长进了。”
这话半真半假,从前越宛倾心气浮躁,总是静不下心来习字,反之丹青却是不错。陆子衿则更得姑母真传,一手字比越宛倾更拿的出手。
而琴棋二艺上两人也是各有千秋,越宛倾更有灵性,一首琴曲曾名动京城。但若论棋艺,从前她却是不及陆子衿的,十局之中险胜一局罢了。
可那都是从前之事了。
前世她十七岁时嫁给盛翊,死前才刚过二十岁生辰。三年间两人虽未有过夫妻之实,却也算是相敬如宾。
她的字与棋艺都是那三年练出来的,在盛翊手下磨练出来的。两人也算亦师亦友,同病相怜。
若是没有清乐之死横亘其中,或许她会对盛翊动心。
见时辰差不多了,陆子衿已有些焦急,越宛倾这才放下笔。
马车早已候在外头,两人出门时正好撞上大房的越元通,不知是从哪里鬼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