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一事无成
一刻钟后,越宛倾坐在主位,颜惊鸿与盛翊在侧。越元承与那名叫芸娘的梳头丫头齐齐低着头站在越宛倾面前,一脸做错事的羞愧模样,倒让越宛倾一时不知该如何发作。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元承不知想到了什么,被这句话惊的一个激灵,突然张开双手挡在芸娘面前,一脸视死如归的悲壮神情,对着越宛倾说道:“阿姐,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与芸娘无关。是我自己忍不住来找她的,她还劝我好好读书不要偷跑出来,你不要怪她。”
越宛倾是因有了越元通的前车之鉴,生怕越元承也被人利用来算计父亲,小心起见才跑这一遭。眼下得知只是儿女私情,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越宛倾冷哼道:“我又不是你娘,管你是嫖娼还是包妓,只要你没有打着越家名声在外招摇撞骗我便懒得管你。”
被越元承护在身后的芸娘突然说道:“我并非花月阁中人,我只是阮姐姐的梳头丫头,是良家女子。”
她声音虽不大,却不卑不亢,只是眼睛不敢与越宛倾直视,但背脊却挺的笔直。在旁托腮看戏的阮红语这时也出声半晌道:“是啊,这丫头是因头梳的好才被我收在身边,工钱也是从我这里出的,与花月阁无关。只是不想前次越二公子被同窗带来吃酒,正眼不瞧我这个花魁娘子,却一眼看上了我身边的梳头丫头。”
越宛倾闻声看去,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位名动京城的花魁娘子。果然是个容貌艳丽的貌美女子,一身红裙虽规规矩矩穿在身上,但也难掩那曼妙身姿,举手投足间慵懒妩媚,一身风尘气中更添几分随性。
察觉到越宛倾的打量,阮红语自报家门道:“花月阁花魁,阮红语。”
越宛倾便也礼尚往来道:“康乐郡主,越宛倾。”
阮红语看出越宛倾眼中并无轻视之色,便觉这位郡主很不一般,笑盈盈道:“我这留仙居中王侯公孙来过不少,郡主上门倒是头一遭。不知郡主待要如何?莫不是真要棒打鸳鸯?”
越宛倾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看也不看越元承,只道:“我可没这闲心,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了,也就不便再多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