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语楠等我
现，也还是有自己和绿意。
卫无双坐在自己房中，望着桌上的一张张文件，沉吟片刻，便将柳绵喊了进来。
“影首有何吩咐？”柳绵朝着卫无衣一欠身，问道。
“柳绵，你当初，可否便是服侍在我哥哥左右？”卫无双带着面具，望着柳绵问道。
“正是。”柳绵少一欠身，应道。
“那我问你，你的忠心，是向何人。”卫无双说着，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下巴抬了抬，言语间尽是一片高傲孤冷之意。
“奴婢忠心所向自是影首。”
卫无双点点头，脸上表情却不明显。她望着柳绵，半晌，才问道：“你可见过我哥哥的真容？”
“奴婢不曾见过。”柳绵说着，将自己的头低的更低了一些。
“柳绵，”卫无双说着，将自己的面具摘下，说道：“抬起头来。”
柳绵抬起头，便见到了面具之下的卫无双。之间卫无双那一双眼睛与卫无衣却是极像的，许是卫无双比卫无衣小伤几岁的原因，卫无双的眼睛看起来比卫无衣要年轻一些。只是，摘下面具的卫无双，便是不笑的时候，也会让人心生一种温暖亲近之意。
只是，那双眼睛中所流露出的威严与不可一世，却让人心声颤栗，和愿意效忠之心。
“现在，你可知你忠心向谁了？”
柳绵顿时便半跪在卫无双跟前，说道：“奴婢忠心所向，自是影首。”
卫无双点点头，朝着柳绵说道：“你去帮我查一下，那阿语与红林，现在的行踪究竟是在哪里。”她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这声音听来，却是无比阴冷。
“是。”
“切记，”卫无双接着说道：“莫要让门主绿意察觉出来。”
“是。”
卫无双见柳绵应下，便命柳绵站起，命他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犹豫良久，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选择信任绿意和沈夕阳啊……
虽是很想问自己一声为什么，可卫无双知道，自己也是没有答案的。只是直觉告诉自己，不可将全部的信任，投到那沈夕阳与绿意